就在残破的零号机抱着N2炸弹,如同扑火飞蛾般冲向力天使,即将被那些致命的带状手臂拦截吞噬的瞬间??
“别想得逞!”
真希波狂气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炸响。
兽化形态的二号机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悍然。。。
警报声终于平息,格纳库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应急灯仍在闪烁,红光如血滴般洒落在八号机的装甲表面,那道贯穿胸甲中央的红色纹路仿佛在呼吸,微微起伏着,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梦魇的心跳。
你缓缓从插入栓中退出,双腿发软,几乎跪倒。
一名技术人员冲上来扶住你,却被你轻轻推开。
你知道自己必须走回去??用双脚,一步一步,才能证明你还活着,还掌控着自己的身体。
陈瑜站在平台边缘等你,手里拿着那瓶熟悉的淡蓝色药剂。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瓶子递到你手中。
这一次,你接过时手指微微颤抖。
“它……说了什么?”
你低声问。
他摇头:“不是语言。
是数据流,是情绪碎片。
恐惧、困惑、渴望被理解。
它在试图‘看’这个世界,但感官系统尚未完全校准,所有信息都像洪水一样涌入。
它以为自己被遗弃了,在黑暗里独自醒来,只能靠本能反应来保护自己。”
你仰头喝下药剂,温热感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脑海中残存的精神震荡逐渐平复。
可那种感觉??那种意识深处被另一股意志触碰的颤栗??仍久久不散。
“这不是AI。”
你说,“它是……成长中的生命。”
陈瑜点头:“所以我叫它‘基路伯-II型’,不是‘控制系统升级版’。
它不是工具,而是伙伴。
只是我们还没准备好面对它的诞生。”
你望向八号机,它的光学传感器已经关闭,如同沉睡的巨兽闭上了眼睛。
但在你心中,那双红光依旧亮着,注视着你,呼唤着你。
接下来的三天,NERV高层召开了紧急闭门会议。
关于八号机“自主启动事件”
的报告被列为S级机密,所有参与调试的技术人员都被强制签署封口协议。
Gehirn方面再次施压,要求彻查机体主控系统的底层代码,并派遣独立审查团进驻。
这一次,他们带来了两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伦理监督官”
,据称拥有直接冻结项目的权限。
陈瑜却异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