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哀求她记得把信送到平南王手上。
脖颈间的疼痛缓缓传来,北柠伸手摸了一下,满是鲜血。
“柠儿。”
司徒瑾权刚毅俊美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慌张。
轻功飞身而过,将北柠拥在怀里。
太宸宫内,静默无声。
外面的天正是倒春han最阴冷的时候。
北柠让高新月劫出去,足有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的han风,已经是够她受的了。
李太医替北柠包扎了伤口,又行针施药,才将体内的han气逼出去。
北柠看床榻边的司徒瑾权,眉目紧锁,面色深沉得吓人,言语却是不紧不慢道:
“传朕旨意,高新月以下犯上,死有余辜,将其尸身悬挂于南部城墙之上,以儆效尤。”
“司徒瑾权。”北柠伸手勾着他的手指,看着他。
司徒瑾权不为所动,怒气比之前更甚。
北柠知道司徒瑾权这是心疼她。
北柠在司徒瑾权面前摊开掌心,开口道:
“你罚我吧!”
听见这话司徒瑾权这才抬眸看着北柠。
“我身子弱不应该私自出屋,去见高新月。”
司徒瑾权伸手摸了摸北柠的额头,没有发烧。
脖颈间的伤口不算太深,所幸是没有伤到血脉。
司徒瑾权的语气霸道,但是北柠听着更像是对陌生人在说话:
“慕权歌,我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人伤害你,包括你自己也不可以。类似你脖子上的伤,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看着司徒瑾权欣长的背景,北柠现在才知道他是在气自己今天在东华门,不要命的对自己划的那一刀。
其实她也有些后怕,但是她不能让自己变成一个把柄,若是再有一次只怕还是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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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臣雄听见宫里传来的消息,也是一身冷汗,好在是虚惊一场。
特意派了慕子书进宫再亲自查验一番北柠的伤口,回来如实禀报。
慕子野听见金氏要出征,金熙柔肯定是要去凑热闹了。
带着他在北疆视若珍宝的许多军需物件,骑马到长亭送行。
“死婆娘,我喊你那么多声,你是没听见吗。”
慕子野骑着马,从校场抄着最近的小道终于是赶上了。
金熙柔听见又是这熟悉的声音一阵不耐烦,喊道:
“妈的,那么多人你能不能别这样叫我,老子也是一个女的,那么多人能不能说话他娘的斯文点。”
慕子野将手上的东西送出去,像是一个裹脚的老太太,对着金熙柔絮絮叨叨说了一堆。
“行了行了,知道了。”
见大家都走了,金熙柔也没有耐心听他啰嗦。
随便抄起包袱就走了。
包袱里有一封信,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