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晕捆成团的官差,也在第二日醒来。
经过大半日的不懈努力,绳子终于被割断。
瞧着脚上没了鞋子,腰间没了刀,一个个狼狈不堪的同伴。
官差们恨不能泪洒当场。
咕噜噜叫的肚子提醒着他们有多久没进食,可四下除了荒芜还是荒芜。
手无寸铁,四周不时有动物鸣叫。
不远处,隐隐还能看到没处理干净的血迹。
恨不能把敲闷棍的抓回来都充军的官差们,只一个个互相搀扶着,辨别位置后,踏上了回角楼县的路。
与此同时,云河县管道上,正有一群衙役来回踱步。
“大哥,今儿真还有人给咱们抓吗?”有狗腿的官差一面献殷勤的给摇着扇子,一面开口问。
领头的投一个不屑的眼神过去,充满恭敬的开口,“大师说的了,我今儿有好运,那能有假,都等着吧。”
这一等众人就等到了日上三竿。
无风无云也无人。
不少人更是一次次问着。
领头的官差更是借着放水,循着无人处,拜了数十次护身符。
回来,只说着,再等等。
但,依旧无人。
直到日落西山。
别说人,毛都没等来一根。
日落月升。
山谷深处,出了丛林,赶了一日路的门里村队伍,速度慢了下来。
不为其他。
只因道路前方,突然窜出一个抱着娃娃的妇人,直接跪在了路当中。
妇人怀抱着娃,跪着一点点往前挪,“求求各位行行好,给娃一口吃的吧,你们有牛有马,这么多车,一定有粮食,求求给娃一口吃的吧。”
一面说,更是一面抱着娃往前跪行。
瘦弱的妇人脸色蜡黄,双眼凹陷,怀里的娃娃哼哼唧唧的声音断断续续。
不似作假。
这是一个刚生产不久的妇人,独身一人带着娃。
不少汉子当下就软了心肠。
他们还能护着家人,可这妇人只自己。
似是听到众人心声一般,那妇人的声音再度响起,“求求各位了,只要给娃一口吃的,让我咋着都成,求求各位行行好,娃他爹原本想给我们娘俩弄口吃的进了林子就没再出来,我等了三天……”
声泪俱下,怀里的娃更是“哇哇”哭了几声。
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