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配白虎。”万老板乱说道。
真正没长**,民间称女白虎男青龙。女铁匠实际情况是不是这样?
无人仔细考究。通达大车店万老板信口胡说,水香不会与他细掰扯,他的目的是了解祁家情况,他说:“他们有个闺女?”
“有,白净净的。”
大布衫子打探道:“祁掌柜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四平街过来。”
“耍钱有一套。”
“这倒没听说,”万老板说,“就是耍也没什么名,亮子里上数的几个耍钱鬼,徐四爷,夏小手,徐大肚子……肯定没有他,排不上号。”
大布衫子每说一句话都不是闲得没事儿格拉(扣动)嗓子,有着明确目的性,摸清祁二秧子的底细。绺子派水香到亮子里来,用他们的黑话说瞭水(侦察)。祁家铁匠炉师徒始终将水香当成来打马嚼子的顾客,丝毫戒备之心都没有,他问什么说什么……忽然,摇身一变是胡子,祁二秧子十分惊诧。他疑惑道:
“难道,难道?”
“没有难道,我是专程为你闺女的事情来的。”大布衫子表明身份,绕弯子浪费时间没必要。
“我闺女在你们手上?”
大布衫子点点头。
“她?”
“挺好的,你尽管放心。”大布衫子说。
祁二秧子必须相信胡子的话,女儿的一切信息全听他说。来人是说票的花舌子代表绑匪来谈条件,他说:“你也看到了,我全部家当就是这个铺子,再没什么值钱物,你们要多少赎金?”
大布衫子笑笑,没正面回答,说:“祁掌柜,是不是给沏壶茶喝呀!”
祁二秧子巴不得胡子能有这样的要求,往下的事情好商量。他急忙说:
“应该,应该!”然后问,“我们去茶馆怎么样?”
“哪儿人多眼杂,还是在家说话方便。”大布衫子说。
“也好,在家喝。”祁二秧子叫来山炮儿,“你去买包茶,要铁观音。”
山炮儿去买茶叶。
大布衫子说:“祁掌柜,我们不要钱。”
胡子谈的赎票条件令祁二秧子迷惑,不要钱?赎票不要钱?他说:“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哦,我们大当家的请你上山一趟。”
“换票?”祁二秧子想到换票,用自己换回女儿,推理成立胡子真正要绑的不是女儿而是自己,那样也好。女儿安全就好,自己愿意替她。胡子换票以物换人,也有以人换物,以人换人多是用票换被俘、落难的土匪,用父亲换女儿很是奇怪,费这么大的操事(操持)干吗,直接绑我不就得了。他说:“你们要我……”
“不,我们大当家的要摆观音场,跟你过过手。”大布衫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