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安留在安娜和艾莎的住处,陪着两人度过了完整的一天。
不是吃饭,就是吃安娜和艾莎。
借着朝夕相处的闲暇,程平安稳稳完成了整整十次签到,收获颇丰。
转眼便到了次日傍晚,程平安便准备动身离开。
他向安娜与艾莎温声道别,两人乖巧目送,眼底满是不舍。
随后程平安跨上摩托车,朝着友谊商店的方向疾驰而去。
送走心心念念的人后,别墅里骤然安静下来,少了方才的热闹与暖意。
安娜和艾莎卸下了所有拘谨与温婉,浑身松弛地双双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之上,慵懒地舒展着四肢。
房间里静谧无声,良久,安娜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眸微阖,语气里带着由衷的赞叹与沉溺,轻声开口:“艾莎。”
她顿了顿,眉眼间满是心悦诚服的惊艳,缓缓道出心底最真切的感受:“程太强了。”
艾莎侧躺在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语气带着几分由衷的感慨:“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更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男人。”
她稍稍侧身,缓缓说起自己见过的人情世故与男女相处:“我母亲一个人,就能稳稳拿捏我父亲,牢牢攥住他的肾。还有我婶婶也说过,我叔叔在外纵然有别的心思,一个月最多也只敢去外面养的情人那里两次,从来不敢过分。”
安娜闻言连连附和,接过话头,细数着自己见过的各色人等:“你看索菲娅,整日周旋在各色男人之间,四处钓凯子。还有今天那个东瀛土肥圆,看似其貌不扬,手里却养着好几个小白脸肆意消遣。”
说到这里,艾莎话锋陡然一转,语气染上一丝无奈又心悦的深沉,悠悠开口:“可偏偏是程平安。”
她微微垂眸,眼底满是叹服:“我们两个人联手,用尽心思贴近、讨好,到头来依旧完全拿不下他。”
安娜侧过身,手肘撑着枕头,轻声说道:“不是我们太弱小,是程太过强大。”
想起方才程平安动身离去的方向,安娜的语气带上一点了然:“他方才离开的时候,分明还没有尽兴,怕是直接去找刘晓玉了。”
艾莎闻言并没有生出半分怨怼,轻轻应道:“去就去吧。程本就属于刘晓玉。我们早就盘算过这件事,他当初是在刘晓玉那里得不到全然的满足,才会遇见我们。”
“可刘晓玉,未必是唯一一个。”安娜的声音放得悠长,缓缓道出心中的猜想:“凭程的本事,想结识华夏的姑娘本就更容易。可他偏偏找上我们,想来、绝不单单只是为了那份征服的成就感。”
艾莎微微挑眉,转头看向安娜,静待她继续往下说。
安娜与艾莎脸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慵懒地并肩躺在床上,卸下了所有拘谨与温柔,随心所欲地闲谈着,越聊越是尽兴,眼底满是松弛惬意的神色。
她们从未生出过独占程平安的念头。
在两人心中,程平安从来不是需要争抢的爱人,而是最安稳、最可靠的人生保障。
她们只是身处异乡、稍有姿色的孤女,是程平安为她们遮风挡雨,给了她们安稳的居所、优渥的生活和旁人艳羡的底气,让她们在陌生的土地上站稳了脚跟。
相伴的温存与欢愉,于她们而言,只是程平安给予的额外馈赠。她们坦然享受着这份美好,将他视作能治愈情绪、取悦自己的人,却从未滋生出偏执的占有欲。
至于长相厮守、专一相守的情爱执念,更是从来不在她们的考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