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
林凡听到这两个字,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寒意比沧澜江的水还要刺骨,猛地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这词儿听起来就透着一股邪性至极的残忍意味。
“什么意思?什么叫献祭?!”他猛地抓住苏婉儿的手臂,急切地追问,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有些嘶哑。
苏婉儿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脸色在昏暗的河岸灯光下显得异常凝重。她小心翼翼地用证物袋将那枚刻着水中祭坛的黑色木牌从周鹏僵硬的手中取出封好,然后才对老雷快速下令:“通知后勤和医疗组,最高优先级!目标生命体征微弱,伴有高强度阴性能量侵蚀及未知诅咒印记,需要立刻进行净化稳定和隔离检查!通知指挥部,启动‘黑水’预案!”
“明白!”老雷立刻走到一边,压低声音对着通讯器快速重复命令,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峻。
“黑水预案?”林凡捕捉到这个词,心沉得更深了。
很快,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声音被刻意压低,但速度极快。几辆没有任何标识、但看起来就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车辆无声地驶近,跳下来一群穿着全封闭白色防护服、动作干练的人员。他们迅速拉起隔离带,用各种林凡看不懂的仪器扫描周围环境,尤其是河面和水岸区域。
另两名穿着类似防护服,但戴着红十字臂标的人则带着一个充满科技感的折叠担架快步来到周鹏身边。他们给周鹏注射了一针散发着微弱暖黄色光芒的药剂,又在他额头和胸口贴上了几片连接着便携监测仪的电极片,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
“生命体征稳定,但灵魂波动极其微弱,阳气严重损耗,伴有深度阴寒侵蚀和未知标记能量反应。”一个医护人员快速汇报,语气紧张,“需要立刻送回总部医疗中心进行深度处理!”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周鹏挪上担架,盖上了一层闪烁着银色符文的保温毯。
“我跟你们一起去!”林凡急忙道。
“不行。”苏婉儿斩钉截铁地拒绝,“他现在需要的是最高级别的隔离治疗,外人不能接触。你放心,我们会尽全力救他,这是我们的职责。”她看了一眼林凡那焦急万分、毫不作伪的表情,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有进展会通知你。”
说完,她不再给林凡争辩的机会,对医护人员挥了挥手。一行人迅速将周鹏抬上车,车辆立刻启动,闪烁着无声的灯光,飞快地驶离了现场。
林凡眼睁睁看着载着周鹏的车子消失在路上,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无能为力。这种被排除在外、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比面对厉鬼还要让他憋闷和愤怒。
现场只剩下后勤人员在忙碌地处理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特殊香料混合的奇怪味道,似乎在净化残留的阴气。
苏婉儿走到林凡面前,将那张黑色的名片又递了一次:“保持电话畅通,我们很快会再找你。关于‘献祭’和那枚令牌,我们需要你提供所有你知道的信息。”她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这很重要,关系到你朋友的安全,也可能关系到更多人。”
林凡默默接过名片,这次感觉这张薄薄的卡片重若千钧。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己经被彻底卷入了另一个隐藏在世界表象之下的、充满危险和未知的层面。
老雷走过来,递给他一条干燥的毛巾和一件普通的黑色外套:“擦擦吧,小子。湿衣服穿着容易生病。”他的语气比之前稍微缓和了一些,带着一点前辈看愣头青的味道。
林凡低声道谢,接过毛巾胡乱擦着头发和脸上的水渍。冰冷的河水让他不住地打颤,但更冷的是心里对周鹏的担忧。
“走吧,我们先送你回去。”苏婉儿看了一眼几乎被处理完毕的现场,示意林凡上车。
回程的路上,车内气氛更加沉闷。林凡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灯火,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几个小时前,他还只是个为生活奔波的外卖员,现在却接触到了鬼怪、系统、官方神秘机构,还有听起来就毛骨悚然的“献祭”。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掌,那里曾经迸发出雷霆。力量他需要更强的力量!不仅仅是为了自保,更是为了能保护身边的人,为了能弄清楚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车辆再次停在了兴隆小区门口。
“记住我的话,保持通讯畅通。”苏婉儿在林凡下车前,最后叮嘱了一句,眼神意味深长。
林凡点了点头,看着黑色的suv无声地滑入夜色,消失不见。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夜风吹过,湿透的裤腿冰冷地贴在皮肤上,让他打了个寒颤。
回到冰冷的、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合租房,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压抑感扑面而来。周鹏的房门依旧敞开着,里面乱糟糟的景象提醒着他不久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他走到周鹏的电脑桌前,看着那摊己经干涸黏腻的可乐渍和那几个模糊的泥手印,拳头再次攥紧。
献祭黑色的令牌水中的祭坛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盯上了周鹏?为什么?
他猛地想起系统!对,系统!
他立刻尝试在心中默念:“系统,签到!”
【叮!检测到符合标准的阴气能量场(微弱),是否在【宿主的卧室】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