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张志得意满的离开,带着那颗林悬为他精心挑选的规则级筑基丹,也带走了林悬足足40灵砂。
“有点亏。”
为了教训这么个烂人,损失40灵砂的心痛劲,直到这才翻涌上来。
林悬站在破败剑馆的门口,查看了下自己的钱包仅存的20灵砂,陷入思索。
他知道刀疤张卡在炼气九重已久,这枚赌命版高仿筑基丹,他绝对忍不住会吃。
成了筑基,就能把回收站生意做到厚土镇去,风光无限。
只可惜在林悬穿越前648抽卡必吃保底的玄学经验里,那1的成功率?
呵,约等于没有。
刀疤张的未来,不是开席就是坐轮椅,二选一。
不过不论刀疤张是暴毙还是残疾,林悬都很清楚,他们师徒以后再想变卖废品挣钱的路,已经被彻底堵死了,他得找点搞钱的新路子。
“咳咳逆徒!你你就这么打发走那帮杂碎的?丢丢人现眼”
前院方向,一个扶着门框,双腿打颤的身影从阴影里挪出来,正是袁苗。
“老夫拉得木桶都快焊腚上了就看见你点头哈腰跟孙子似的?”
他在林悬和张天周旋到一半时,就从茅房里跟跄的走出来了,然后偷窥了剩馀的全过程。
“哎呦师父!您这雷劫渡完啦?这气色,啧挺通透啊!”林悬挤出笑容,连忙走过去扶着袁苗。
“废话,老夫这都拉了一天了,已经没东西可拉了以后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少往为师嘴里送!”
袁苗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蜡黄的脸上满是劫后馀生的疲惫,他的肠子都快被拉成琉璃管了!
但他并未与林悬过多计较,因为他的修为确实恢复了很多。
那双看向林悬的深邃老眸里,带着几分思索,沉吟道:“那凌霄阁的丹药盒子,确实是个烫手山芋,你交出去也好。他们的盒子都有编号,若是里面还带有丹药的消息传出去,多半会引起凌霄阁的注意。”
两人一边往里屋走,袁苗一边碎碎念着,表情满是担忧:“我只是担心你身上那灵气黑洞的禁制。这玩意儿可不好解,对你突破炼气,是个阻碍。”
“放心吧师父,稳得很。”
林悬咧嘴一笑,信心十足。
看着眼前少年一副笃定的表情,袁苗只瞪了他一眼,也没追问下去,而是挑了挑眉:“对了你给刀疤张的那颗丹药,是不是加料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师父啊。”林悬很鸡贼的笑道。
不过准确的说,他加的也不是料,而是一点微不足道的概率学暴毙小技巧罢了。
袁苗意味深长的看了林悬一眼,开始为刀疤张默哀。
尘泥巷深处。
刀疤张那间充斥着劣质烟草和金属锈蚀气味的回收站里。
张天瘫坐在一张旧藤椅上,脸色蜡黄,汗珠不断从额角滚落,浸湿了衣襟。
他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背脊上那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
伤口边缘的皮肉焦黑卷曲,散发出淡淡的焦糊味,那是狂暴灵力失控后留下的灼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