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碰上。”
他接过来,“碰上也没事,洗洗就干净了。”
“不好洗的,经血哪有那么容易?唉,早知道今天来月经,我就不穿白裙子,也不出去溜达了。”
宋云初郁闷。
她走路的时候忽然发现不对劲,仔细一看,白裙子弄上经血了。
陆云澈担心被人看见,还把上衣借她遮住了。
他安慰,“没事,你又不是诸葛亮,洗手吧。”
陆云澈舀了一瓢清水倒进洗脸盆。
“嗯。”
宋云初打肥皂,把手洗干净。
陆云澈把毛巾递给她,“你有什么不舒服吗?”
宋云初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是不是流血流的。
“还行就是小肚子有点胀,有点嘶嘶拉拉的疼。”
宋云初进屋了,不知道要来月经,喝凉水了。
她脱下脏裙子,脏裤头,换上睡衣睡裤,找到早就准备好的月经带,夹上一沓叠好手纸,穿上往床上一躺。
秒变木头人,一动不动,担心侧漏。
呼!
宋云初心情郁闷。
她讨厌来例假。
这是女人最难过的一关,比生孩子还难过。
一个月要难受好几天,一年要难受十二个月呢。
原主体质虚弱。
宋云初在新世纪来例假没有感觉,而且就三天。
不知道原主几天才能走净?
今天六月七号。
宋云初起床,拿着笔去墙上日历在七号划个记号。
看下个月什么时候来?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要不,太突然了。
宋云初回到床上继续躺着,静静想心事。
原来她穿书过来快到一个月了?
就在满月的时候,来例假了。
难怪刚才心情不好,想出去散心呢。
这也是预兆。
不过也好。
宋云初记得两次行房的时候,陆云澈猴急,没带套,之前一直担心会不会中招。
但是来例假,说明她已经幸运的躲过去了,没怀孕。
宋云初暗暗庆幸。
陆云澈这时候进屋了,见她一副蔫巴的样子。
“你们女人来例假的日子里是不是很容易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