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显得咱们只会耍嘴皮子,不干实事。”
“那总不能就这么忍着吧?”
赵定山瞪着眼睛。
何明风一直站在窗边,望着街上匆匆走过的百姓,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抱怨声,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等众人都说完了,他才缓缓转过身,开口道。
“萧镇渊想拿民生当刀,反过来扎咱们。
那咱们就把这把刀,夺过来,再扎回去。”
众人都看向他。
“辟谣没用,辩解没用,百姓要的不是道理,是实实在在的粮食。”
何明风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他不是囤粮吗?不是想制造粮荒吗?
咱们就找到他囤的粮,开仓放粮,平抑物价。
他想用粮价搅乱民心,咱们就用平价粮收拢民心。看最后,百姓念谁的好。”
“可……
他囤的粮藏在哪儿啊?”
赵定山愣了一下,“凉州这么大,他私藏的粮窖,肯定隐秘得很,咱们人生地不熟,上哪儿找去?”
陆瞻眼睛一亮,忽然道:“有了!
前几日张维招供的时候,提过一句,说萧镇渊在城西有几处私宅,名义上是远房亲戚的宅子,其实是用来囤东西的。
当时我以为是囤赃银,现在想来,说不定就是囤粮的地方!”
他说着转身翻起桌上的供词,很快翻到一页,指着上面的一行字:“大人你看,‘城西五里铺,三进宅院,墙高院深,常有粮车夜间出入’。
张维说他当初帮着办过地契,户主是个假名,实际是萧都督的私产。”
赵定山一拍大腿:“对了!我昨儿跟老卒聊天,也听他说过,城西那边夜里总过粮车,都蒙着布,往那片宅子运。
守卫还特别严,不让人靠近。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来,可不就是囤粮的嘛!”
“那就没错了。”
何明风眼神一凝,当机立断,“事不宜迟。
陆瞻,你留在这里,稳住驿馆,继续整理供词。
沈兄,你点十二个锦衣卫精锐,随我走。
赵老兵,你前头带路,咱们去城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