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太享受这一切,因为时间紧迫,射完精我便赶快把老二擦干净,穿上衣裤打电话报警。
“喂?我要报桉,民雄汤野汽车旅馆xxx号房生强制性交桉件。”
“喔。”
从电话里事不关己的漠然声音,我彷佛可以看到接电话的员警一边挖着鼻孔一边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小事。
我才刚讲完,陈湘宜老师一把抢走电话:“我是律师陈湘宜,除了强制性交桉件外,xxx号房内还有准备抗议大陆国台办主任张志军的公民团体!”
“什么!”
警察获得大好业绩的机会,好像坐直了身体,热切地像现新大陆般问:“你们房间的门坚固吗?踹门踹得开吗?”
挂上电话后,老师拍了我头一下,说:“一般来说以台湾警察的效率,半小时左右会到;加上我后来那段,大概5分钟人就会到了,我们要快。”
于是老师趴在床上,上半身整个贴在床上,屁股却噘得老高,一副虚脱无力连屁股都无力放下的模样,然后我把品文和卓轩的精液分别用针筒吸一点沾在老师的阴道口和阴毛,嘴角,肛门附近,搞得就像刚经过一场大战。
老师也用力地捏着自己的肌肤,搞得到处都红肿不堪,还有一点瘀青。
我想帮老师更进入被强奸后的情绪,竟然大胆地去抚摸老师膝盖附近的疤痕,希望她会像刚刚突然激动哭泣。
“你干嘛?”
老师只是狐疑地转头看着我。
“我想老师会不会像刚刚被我一摸这里就激动地哭出来,这样比较逼真。”
我胆颤心惊地回答。
“白痴。”
老师哼了一声,维持翘高屁股的姿势,似笑非笑地转过头去。
“老师的演技好的咧,才不需要这样。”
说完她就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还蛮像一回事的。
不过,如果她演技真的那么逼真,那以后我怎么和她相处?她哪些情绪是真的?哪些是演技?在5o6研究室那次是真的吗?才一两个小时前那次是真的吗?我又突然感到一丝不安,不过至少现在她无庸置疑地跟我同一阵线,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