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的脸一热,伸手推他,“你又提这个啦!”
晏辰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不提这个,提提别的。”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点暧昧,“比如,晚上睡觉冷不冷?要不要我抱着你?”
阿楚的心跳瞬间加速,却故意板起脸,“不要啦,你这人手脚都好烫。”
晏辰嘿嘿笑,突然翻身压在她身上,“烫才好啊,能给你暖暖。”
他的呼吸喷在阿楚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阿楚的脸像火烧一样,推了他一下,“别闹啦,等会儿被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晏辰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咱这叫情不自禁。”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点霸道,又有点温柔。
阿楚起初还挣扎,后来慢慢闭上眼睛,任由他抱着。
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不知过了多久,晏辰才松开她,喘着气说,“等回去,咱也赶紧订婚吧。”
阿楚的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谁要跟你订婚啦。”
晏辰捏了捏她的脸,“咋?不想啊?”
阿楚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
晏辰笑了,紧紧抱住她,“睡吧,明天还得看赵四跳舞呢。”
阿楚嗯了一声,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晏辰看着她的睡颜,嘴角带着笑,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夜风吹过窗棂,带来远处的蛙鸣。
这个象牙山的夜晚,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第二天一早,鸡叫声把阿楚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晏辰正趴在炕沿上,不知道在看啥。
“你醒啦?”晏辰回头,脸上带着笑。
阿楚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啥呢啦?”
晏辰指了指窗外,“看谢广坤跟他家鸡较劲呢。”
阿楚凑到窗边一看,果然,谢广坤正踮着脚追一只芦花鸡,嘴里还嚷嚷着,“让你不下蛋!让你不下蛋!”
那鸡扑腾着翅膀,咯咯叫着,把谢广坤的蓝布帽都啄掉了。
阿楚忍不住笑出声,“他也太可爱了吧。”
晏辰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可爱?等会儿他让你跟他去地里掰玉米,你就不觉得可爱了。”
阿楚回头瞪他,“你怎么知道啦?”
晏辰挑眉,“猜的,那老头最会使唤人。”
话音刚落,就听见院里传来谢广坤的喊声,“俩孩子!起来没?跟我去地里干活!”
阿楚吐了吐舌头,“还真被你说中了啦。”
两人赶紧穿衣起床,洗漱完毕走到院里。
谢广坤已经扛着锄头站在门口,看见他们就说,“赶紧的,今天把那半亩地的玉米都掰了。”
阿楚看着远处金灿灿的玉米地,突然觉得有点腿软,“那么多啊?”
晏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有我呢。”
谢广坤哼了一声,“年轻人就得多锻炼,总待在城里,四肢都快退化了。”
三人往地里走,谢广坤一路走一路念叨,说种玉米有多不容易,从播种到收获,得操多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