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霄见没人应,越说越觉得有理,干脆什么都搬出来。
“坎祖刚和长乘研究什么五炁图,离祖也刚见着点儿几天笑脸。”
“就连我老婆桃醇坐月子,都还得一个月呢!”
殿内忽然安静了一下。
玄谏低头翻了翻手里的卷宗,没忍住看了他一眼。
裂霄还在努力找理由。
“艮尘不是还没有任何别的……”
“那你别来找我说。”
汤秉乾淡淡打断他,偏过脸,朝迟慕声点了下头:“你去问问你家雷祖,看他答不答应。”
裂霄一下没了声音。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迟慕声身上。
裂霄当然知道迟慕声一定会去。
他只是想趁着自己还没被雷祖亲口堵回来之前,先借力打力,把这口气撒到比较好欺负的院长身上。
可惜汤爷学精了,压根不接招…。。。
迟慕声没有犹豫。
“我要去。”
裂霄立刻转身:“雷祖——”
“裂霄师尊,我得去,真得去。”
迟慕声看着他,语气不高,却没有半点动摇。
“这条线索和艮尘、白兑都有关系。我不能因为震宫刚安稳下来,就把他们留在外面。”
裂霄还想说话。
迟慕声却先一步接了下去。
“再说了,我留下来又能做什么?艮尘的事我虽然不知道,可我是一路跟过来的,至少还能摸到一点头绪。现在让我留在院里,我也只能干着急。”
裂霄张了张嘴。
那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咽不下去。
他只好转头去看若火。
若火今天实在安静得反常,从头到尾都没说几句话。
他独眼一直落在迟慕声几人身上,覆着旧烧伤的手搭在膝头,半晌没有动。
过了很久,若火才开口:“离祖也才刚把离宫的事务认熟。”
陆沐炎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
若火知道,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抬手揉了揉眉骨。
“不过,也行吧。”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像是忽然没了争辩的力气。
“你们走的路,本来就和咱们不一样。”
若火看向陆沐炎,眼底那点担心没有说出口,只抬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