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警察听完,当时脸就沉了。
“不知道?行,那你别在这躺着了,跟我们走一趟,回巴彦接受调查。”
老刘往前一步,直接挡在病床跟前。
“哥们,啥意思,上来就要带人?”
“他有重大作案嫌疑,我带回去调查,天经地义。”
“你有啥证据啊?”
老刘语气也冷了下来,“第一,他是受害者,前阵子刚被人扎了一刀,到现在还没出院。第二,就凭迟老六手下一句话就抓人?你们巴彦是实在找不着凶手,拿我冰城的顶缸是吧?”
带队的一瞅老刘要翻脸,语气当时就软了。
“刘哥,我这不也是想尽快破案嘛。带回去调查,也都是正常程序。”
“要调查就在这调查。能查明白你就查,查不明白就打道回府。等你们有证据实锤了,我们绝不姑息。”
老刘顿了顿,“实话说吧,上面领导已经发话了,有证据,人你随便领走。没证据,不好意思,这人你碰都碰不了。”
巴彦带队的也没辙,转身走出病房,给上头打电话。
“领导,冰城这边老刘拦着,不让带人。”
“你有把握没?能咬死是他干的吗?”
“咬不死,他自己也挨了一刀,啥都不承认,啥证据没有。”
“没把握扯那没用的?赶紧回来!别搁那浪费时间,回来接着查!”
挂了电话,这帮人收拾东西,直接撤了。
老刘转头就给老严回了信。
“领导,巴彦的人撤了。”
“撤了就行,辛苦你了老刘。
焦元南这边你放心,都安顿好了。”
“行,那我给江河也回个话。”
老严随后又给江河去了个信,江河听完彻底放了心,转头又跟焦元南交代了两句,说只要他这边不点头,谁也别想从医院把人带走。
巴彦的人回去之后,接着翻这案子。
可查来查去,一点头绪都摸不着,挨个儿排查也没用,啥证据都挖不出来。
就这么折腾了一个半月,啥进展没有。最后只能定成悬案,卷宗往上一交,就搁那儿了。
那个年代这种事儿太多了,查不下去的案子有的是,没辙。这事儿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搁九十年代,这种事儿太常见了。
当时焦元南这边也稳,先让亮子出去躲风头去了。
可总躲着也不是长久之计,焦元南在家也没闲着,四处托人运作,打听案子的进展。
说白了,巴彦那边本来就没证据,连焦元南的边都摸不着,真要是有证据,躲也没用。
就这么着,焦元南观察了小半年,看那边风平浪静,一点动静没有,就悄悄把亮子接回来了。
回来之后,焦元南也没让他乱跑,就让他在四部市场那边待着,平时少露面。真有啥大事再喊他,平时就在市场猫着,外人轻易找不着他。
亮子这边安排妥了,焦元南他们就在假日春天那边,这帮兄弟们,各做各的买卖,都有正经营生,来钱道也稳当。
焦元南也寻思,这段时间就安安稳稳的,别再整出啥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