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沉夕瞧着他吃醋的别扭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要不要我陪你?”
“不必。”
谢云诀刚拒绝,沐沉夕已经走到了他身旁,拉起了他的手。他抽了回来,沐沉夕不死心,又重新用力握住。
谢云诀抽不回来,瞪着她。眼见着她忽然没脸没皮起来,谢云诀眉头一皱,忽然捂住了心口。
沐沉夕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气到他伤口复发,赶忙松手扶着他坐下:“你别急,我不陪你午休便是。”
谢云诀躺下:“回去吧,自己寻些事情做做,别老往我这儿跑。”
沐沉夕撇了撇嘴,谢云诀这醋意也太大了些。
“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书案下有我的画像,翻出来瞧瞧。”
“……”
“睹物思人,更想了。”沐沉夕凑到他耳边,“你难道一点也不想我么?”
“男儿志在四方,不会在意这些儿女情长。”他撇开了头。
“真的半点也不想?”沐沉夕拉起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我离开你片刻,就…就心里发慌。夫君,我觉得我下半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谢云诀冷笑:“我看你离了我也能过得很好,说不定下家都找好了。”
“你是说太子殿下?”
他的手一僵,转头看着她。
沐沉夕歪头瞧他,丝毫不惧他的目光,坦然道:“我刚从东宫回来。”
谢云诀这才留意到她身上淡淡的龙涎香,立刻抽回了手。
沐沉夕正色道:“我方才揍了太子一顿。”
他皱起了眉头,有些疑惑。
“因为他亲口承认,他喜欢我。”沐沉夕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可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也没有留意过他的心思。今日得知的时候吃了一惊。”
“你若是不喜欢他,与他就此了断便可。这么揍他一顿又有何用?”
沐沉夕叹了口气:“哪有那么容易了断。那年他护我逃离长安,战场上随我出生入死,回长安后为助我复仇喝下毒药也一句怨言都没有。我对他没有儿女私情,可生死之交,怎是说断就能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