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诀立刻唤来夜晓,命他前去查看。
那黑影是沐沉夕,她一袭黑衣蒙了面,遮得严严实实。
出了门,沐沉夕就见风裳在地上蹲着,那黑衣都紧紧勒在身上。沐沉夕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风裳撇嘴道:“你不必说了,我换上这衣服就知道自己贴了多少的肥膘了。我减!”
“别的我不担心,我只怕你翻墙的时候把墙压塌了。”沐沉夕无奈道,“长安坊市的瓦片你又不是不知道,渣滓一般。”
“那瓦片,你踩都能掉下去,何况是我。”
沐沉夕瞪了她一眼,风裳立刻收声,老老实实跟在沐沉夕的后面。
两人动作很快,风裳勉力跟上,来到齐府时,已经是气喘吁吁。沐沉夕并不着急,待她喘匀了气,这才一跃攀上了墙头查看里面的情况。
齐府的墙头很高,守卫也颇为森严。府内请了高人指点,摆了个阵法,听说很厉害。
沐沉夕此前在雍关布阵的时候,听军师提过。军师提起那位布阵的高人也说很厉害,一旦被阵法困住,非死即伤。
沐沉夕看了风裳一眼,有些后悔带她来。早知道她现在胖成这幅德行,还不如自己孤身前往。
风裳看出了沐沉夕眼中的悔,不忿道:“我虽是最近虚长了些肉,但你交待的事情,我可一样都没让你失望。”
“知道了,小声些。”
两人轻手轻脚落地,忽然见齐府的侍卫举着火把巡逻而来。两人闪身躲到了一棵粗壮的树后。
沐沉夕低声道:“你看看,再胖一些,这树就遮不住你了。”
风裳捂着心口:“莫说了,心痛。”
两人闪身穿过了一条回廊,正要继续往前,忽然瞧见有侍卫巡逻而来。两人心下一惊,只觉得这巡逻得也太密集了一些。
几番躲闪之下,沐沉夕来到了后厢房中的一处院落。庭前种了一株海棠,海棠树下还有秋千。
花圃中的菊花在幽夜里也吐露着芬芳,看起来应该是女子的居所。
又有侍卫自远处而来,沐沉夕和风裳无奈,闪身避开了门口的守卫,打开窗户无声无息翻了进去。
屋内的灯已经熄灭,床上还有均匀的呼吸声,看来人已经睡了。
风裳前去查探,沐沉夕贴着窗细听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