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过去,李一欢笃定会觉得她很可爱,撒娇撒的恰到好处,可是现在李一欢完全无感——不、不能说是完全无感,应该说是有一点排斥。
人往往就是如此,你喜欢这个人的时候,他做什么在你眼里都被加上一层可爱的滤镜。
当你一旦不喜欢他的时候,在你眼中任何事都变成了厌烦。
“在我昏迷期间发生了而一些事,我知道你可能没办法相信。”他顿了顿,观察着刘诗语的表情,见她眉头微簇,还没有什么特别反应时,接着道:“可事实毕竟是事实,而且与你也有关,所以我纠结再三还是对你坦白。”
“什么事?你都昏迷了还有什么事发生?”
李一欢动了动唇,吐出四个千斤重字:“我穿越了。”
刘诗语面无表情,淡淡地看着李一欢。
“然后呢?”
“然后我去了一个以女子为尊的国度,当然了中国历史不曾记载它,在那里我遇见了一个女人,我爱上了她。”李一欢知道自己的话惊世骇俗,所以选择尽量长话短说。
刘诗语仍然面无表情,没有李一欢意想中的巨大反应。
“然后呢?”
李一欢轻轻蹙眉,沉默了良久,“你知道的,我们谈了很久,从高中到大学到我去索马里,而你也去IJ公司,现在是炙手可热的记者,前途无可限量,如果加以深造……”
刘诗语突然急促地打断他,脸色由红变青,“说重点!”
李一欢咽了口唾沫,摊了摊手,故作轻松道:“我们一直是异地恋,维持的很艰难,但是我真的努力过,真的。”
“所以呢?”
刘诗语的短句式问句,让李一欢有点难以接着说下去。
她的语气并没有想象中的夸张、喷怒、或者像以前惹到她那样要死要活的用分手和自杀威胁李一欢,但是现在的平静却更让人害怕。
“所以如果说……齐头并进的都市男女,在未来的岁月里,出现了一个人,让彼此更加能感受到生活的真实和美好,让彼此感到自己更有价值……从而选择了那个人,这并不能算对彼此的一种辜负吧。”
讲完这句话,李一欢手心里全是汗水,可是他还是将心里话讲完了。
所以,感到了一丝突如其来的轻松。
摩卡咖啡对面的那位女士沉默了良久,连表情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