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在雪地里行走的她练就一身踏雪的轻功,能在十里雪场上呼啸而过不留半点足迹,军中人送外号‘雪豹子’。
雪豹子将死透的尸体的头颅砍下来,一一装在黑布袋里带回去。没有完全死透的但是不能动弹的就上去补一刀在致命的要害处。
此次大捷,北胡元气大伤,使得数月以来军队里紧绷的神经得以缓解。
雪豹子身手敏捷,这一队中斩获人头最多,为了犒劳自己的人,她分完赏银后就开始和部下们一起喝起烧酒来。
“豹子头,今天斩获多少,俘虏多少啊,给大伙说说呗。”小贾跟雪豹子是同一批入伍的老乡,关系最好,所以偶尔说起话来也没大没小的,好歹谁都不介意,只觉得亲切。
雪豹子闷了一口烧酒,火辣热烈的滋味在胸中蔓延开来,一解多日疲劳。
“人头我还没数,俘虏倒是有四百八十多个。”
小贾从火堆中挑起一只鸡腿,起先送了过去,笑嘻嘻地道:“这次肯定又是你进爵最多了,来来来,孝敬咋们豹子头的。”
雪豹子轻笑,倒也不矫情做派,接过来大口一个。
边吃边倒:“人生短暂,功名利禄什么的,不值一提。倒是给大伙说个新鲜事,说起来那俘虏里头有一个怪人。”
大伙儿都屏气凝神,边喝酒边听故事。
“你们说,能行军打仗的都该是女的吧。我搜那怪人身的时候,竟然摸到了……”说起来她感觉一阵鸡皮疙瘩,赶紧喝上一口烈酒,刺鼻的冲击着鼻腔,才有了继续说的欲望:“而且,那个男人的头发是红色的。”
小伊忙道:“伤势怎样?可还能自便?”
小贾打岔:“嗨,能俘回来的都能自便,不然早给豹子头杀了。”
小伊脸上一阵绯红,挠挠后脑勺嘿嘿一笑:“对不起,我刚入伍。”
雪豹子接着道:“只是受了点轻伤,大腿处被撕开了个三寸长的口子,但还没见骨头,过几个月就能好了。”
那一坛酒不久就被姐妹几个人分完了,雪豹子打打响指,身后转出来一褐色布衣的包头男子,正是附近的村民。
“各位贵人慢用,屋里还有。”他调笑着送上三坛上好的男儿红,便似害羞的月亮躲进屋里了。
有姐妹嗤鼻道:“就算能打仗,咱们要个男俘虏能派多大用场?男人力气到底不比女人的大,北胡人烟稀少,用起男子也可以理解,咱们大绯朝用的着男人上场吗?”
“哈哈哈,可不,真是笑话一桩。”
雪豹子到底是在江湖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了,她想事情一向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