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赵一欢的魂儿给拉了回来。
“敢问姑娘,你方才所使的武功,可是一剑寒芒。”青衣女子站起身来,抹去嘴角血迹。
台下一片唏嘘。顿时人声沸腾起来,都在不住地打量台上这个年轻女子。
不光武功卓绝,连相貌也是凤毛麟角。
只见李青麒只言未发,只是伸手要剑。
不知为何,赵一欢总觉得她的神情有些轻蔑自负。
那青衣女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孤月剑交到李青麒手里。
赵一欢瞥了一眼她,只见她手臂内侧刺了一个不大的月牙图腾。
李青麒走下台来,将孤月剑交给赵一欢:“帮我拿着。”
街上的人群自动散开出一条甬道,赵一欢一行人就这么在人群的注目礼下离开了。
“小姐好生厉害,果真天下无双。”董则静的眼睛里仿佛有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李青麒回给他一个淡淡的笑容。
赵一欢接过孤月剑,借着月光仔细仔细看了一遍,剑鞘上是一弯孤月,剑柄通体漆黑光亮,与剑身接口处雕琢有蟠螭纹。剑穗是一枚通身雪白的玉佩,赵一欢不认得古字,反复看来看去才识的这是个‘情’字。
他不禁好奇另一柄圆月剑上刻的是什么。
“我们回客栈。”
火云客栈里,灯火如豆,幽幽点染了整个房间里。
漆黑掺着火红,白皙的纸窗被晕上了一层羞容,素音色的棉麻床帷被缓缓撩起,用绳子垂吊在木榻两侧。
董则静用宽大的袖子擦拭着孤月剑,一脸温柔。
“朕睡不着,给朕舞会剑吧。”李青麒卧躺在木塌之上,闭目晃酒,气定神闲。
“是。”
董则静拿起孤月,缓缓步入在厢房的中央。
他身段柔软,如掌中飞燕,舞起剑来翩若惊鸿。
李青麒昂首灌入最后一口酒,将瓷壶仍到了床边。
绯红的纸窗内映出美人舞剑的黑影,谁都没有先开口讲话,宛若一场默声的皮影戏。
“独自莫凭栏,你不知道么?”莫仲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又是她。赵一华脑子里不知道怎么蹦出个‘又’字。
赵一欢在纸窗外一个人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