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欢弹起来跳到李青麒跟前,嘿嘿一笑:“皇上就是面冷心善,其实想查得紧,又不好表露出来,只得让奴才做这个‘好事者’咯。”
“一欢,你……”
“皇上不开棺,只好让奴才来,可奴才武功低微,到时候力道控制不好伤了花奴的尸身,那就不好办了。”赵一欢搭上李青麒的肩膀,笑道:“嘿嘿,还是皇上来吧。”
“哼,少在朕面前玩耍花腔。凭你现在的武功根本打不开。”
哎,被戳穿了……
“好吧,皇上您神功盖世,请亲自动手。”赵一欢又迅速恢复一张谄媚的笑脸。
只见李青麒轻轻一挥袖子,那棺材盖就翻了开来。她深吸一口气,凑近那副棺材,一双黛眉簇拥在了一起,“头上的伤口是钝器击打所致,伤口在脑后,说明是被人袭击,没有其他的伤痕,说明他从未挣扎过,是一击毙命,很显然来人的武功高出花奴很多,并且轻功很好。”
赵一欢擦擦汗,清了清嗓子:“陛下厉害,只是看一眼就知道了。”
“习武之人,常年惯用利器,自然也知道什么样的东西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口,不稀奇。”李青麒淡淡地道。
“我原来以为皇上不知道花奴的伤势,却没想到皇上早已了然于胸。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肯跟奴才跑这么一趟。”赵一欢在其身后道。
“朕来,是为了放这只钗。”李青麒从怀里掏出那块布帛,从中取出那只玉钗,缓缓插入花奴的发髻间。
雪白的手臂如莲藕一般,在月色下闪闪发亮,李青麒淡淡地抚摸了一下花奴的脸庞:“他还活着,只是睡着了而已。”
从小到大,花奴一直陪着她,在那无人能触及的深宫,在那无数个寂寞的夜晚,也只有他能倾听她说话而已。
只有他,能让她毫无顾忌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在乎任何人的立场,只有倾诉衷肠而已。
她不是不会帮他报仇,只是……时机未到。
“皇上?你又出神了?”赵一欢晃了晃她的眼睛,却不想伸出的手被她一把捉住:“啊……疼疼疼……皇上……”
李青麒叹了口气放开了他:“你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我会有条件反射。”
赵一欢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呲牙道:“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李青麒轻轻点头。
赵一欢蹙眉道:“皇上,不是我多嘴,您到底在想什么啊,您每每发呆都是在想这件事,可偏下令彻查之后又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