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心中似乎缓缓流过无尽哀愁,幽怨,又仿佛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不自觉地轻轻走着,来到了一座黑色的桥边。
这大约就是所谓的奈河桥了?为何仿佛凝聚了无尽的爱恨情仇,却好像全部变成了浓的化不开的痛……
他抬头看去,轨羽正站在桥上紧紧地注视着自己,目光沉重。
“怎么到这里来了?”越梓也不知为何就有些寂寥地笑着,“离开鬼界,想坠入轮回吗?!”
然而轨羽眼中却闪过一丝无奈,他依旧盯着越梓,似乎有些留恋,又仿佛在挣扎。
越梓心中隐约不安,大喊道:“你到底怎么了!?”声音不断回响着,在这片空间中却渐渐变了音调,慢慢忧愁,渐渐空虚……
轨羽终于说了一句话,却偏偏溢满无奈:“阿羽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向那黑色的奈河深深看了眼,再次抬起头,轻笑着:“但还是最喜欢义父大人呢~鬼界的生活很好……只可惜,”他眯眼郁闷地说:“没有得到鬼君大人呢,也没有得到鬼界……”
越梓却忽然冲上去一把抱住了他。
(未完待续~也待修,有点渣)
作者有话要说:日二吧!雾霾!小声bb:别忘了存稿!
晋江太深,切莫裸奔,裸奔虽爽,里外凉凉……
☆、所谓暗波流动
魔尊藺戚猖狂无知的话尚未在人间散开便已然消失地无影无踪,人们还未准备好应对恶势力的满腔正义,便又迎来了所谓的和平盛世……
木国多次侵略我国,冒犯我大凛国边境!致使战火燎燃,生灵涂炭,是可忍孰不可忍!
战!!!
倒是全然忘了当年是如何挑拨木国与枫国之间的关系,私下里渔翁得利的。
不过是君主间资源权利的互相掠夺,却苦极了乱世中的万千百姓。
“唉!”纪无可长叹一声,“无可奈何。”
问天宗照旧一派祥和,甚至洋溢着无尽的喜悦,因为它即将迎来双峰之喜。
那清冷无欲,尊贵无比的问天宗第一修士,原来竟然早就和骨长老的大弟子洛兹忆有着一纸婚书!?那……
“本尊何时有的未婚妻?”墨凉奇道,“师弟从何处得知?本尊竟丝毫不知。”
纪无可微微摇头:“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只是昨日骨雅师兄突然将那婚书给我,我仔细看过,竟真是师父亲笔。”
“二师兄?”墨凉低头想了想,“本尊看看那婚书罢。”
纪无可闻言连忙呈上,墨凉轻轻接过,眉头逐渐皱起。
那婚书上赫然写着墨凉尊上和梦峰洛兹忆的名讳,甚至还有婚期,竟就在下个月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