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周泽,
周泽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他眼前的白莺莺,
浑身是血,
身上到处都是血淋淋可怖的伤口,
而且在她脖颈位置的伤口,
还在不断地往下拉,
不断地延长着,
这是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而白莺莺似乎浑然没有察觉,
见老板在看着自己发呆,
她居然俏皮地笑了一下,
“嘤嘤嘤……”
“这是怎么回事,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泽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脑袋,
指甲刺入了自己的皮肤,鲜血都开始滴淌出来,
这一切到底怎么了!
…………
办公室门口贴着的那三张不同颜色的符纸,
在此时开始颤抖起来,
忽然间,
第一张符纸从门上落了下来,
随后是第二张,
紧接着,
是第三张,
而坐在办公室里抱着头极为痛苦的男子,
慢慢地,
抬起了头!,!
觉地好起来。
没有喊白莺莺倒茶或者一起走,她既然玩得这么开心,就让她多玩一会儿吧。
周泽一只手撑着墙壁,走出了网咖,过了街道,在推书屋门的时候,周泽看见在街道的远处,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家伙正在一边哼着歌一边扫着马路。
一只可爱的小猴子还停留在老道的肩膀上,像是在剥着花生之类的东西。
一人一猴,在这个晚上,倒是其乐融融。
周泽摇摇头,既然他喜欢,就由他去吧。
推开门,走入了书店。
死侍静坐在那里,和往常一模一样,如果书店里没有脏,他能坐在那里一整天动都不动。
周泽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气喝了下去,胸口的绞痛还在继续,但已然有些麻木了。
任何的痛楚,任何的不适,当你开始渐渐习惯它之后,它的存在感也会慢慢地降低下去。
走上楼,推开了二楼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