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迷迷糊糊打算睡一觉的许清朗见到这一幕后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直接死死地抓住浴桶边缘,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一切!
“师傅…………”
“你可真让我失望啊…………”
女子发出的是男子的声音,很沙哑,也很傅,你回来了?真的是你,师傅?”许清朗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是啊,我回来了,但你怎么和我走时,没一点长进?”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师傅……你走后,我就开始了新的人生,我现在做饭手艺很好,我可以做饭给你吃,师傅,等我休息一下,我让你尝一尝我的手艺。”
“糊涂!”
一声厉喝传来。
许清朗当即噤声。
“当初我看你资质好,才传你道术,本以为留了一个好苗子在这里,心里还有个念想。
结果,
结果你告诉我什么,
我回来了,
我期待的好苗子变成了一个厨子?”
“师傅…………”
“不要喊我师傅。”
“师傅,徒儿让你失望了,这是徒儿自己选的路,徒儿觉得这才是适合我的人生……”
“你的人生?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付出么?”
“师傅……我对不…………”
“你对得起我当初为了让你开窍学得这画皮引魂的术法故意让你父母出意外死亡来刺激你的苦心么!
为了让你走上正道,为了让你没有牵累,我让你父母双亡,让你好成为孤儿一心修炼,日后发扬正道,除魔卫道!
这番良苦用心,
你对得起么?”,!
sp;“怎么了?”周泽问道。
“忘记弄下酒菜了。”
“没事,我不饿。”
“嗯。”
渠明明看着面前的酒杯一阵发呆,药膳对周泽没起到什么作用,这酒,可是以多味珍贵壮阳药材加上虎鞭精心酿制封存而成。
但看着面前的周泽两杯下肚,依旧毫无反应,渠明明陷入了一种深深地自我怀疑之中。
就像是登山者喜欢挑战自己未曾征服的高山一个道理,
身为医生,
面对一个你难以理解或者说是病入膏肓的病人时,
那种再难也要把题目解出来的惯性不停地催促着他,同时也是在折磨着他。
渠明明转念一想,
为医者,给人给兽治病这是常识,但千百年来,自己应该是少有的可以给鬼治病的医生,这是多么大的一份荣耀和伟大尝试啊。
想着想着,
一股豪气顿生,
渠明明下意识地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
一饮而尽,
热流顺着嗓子眼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