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鲁王一个激灵从竹椅上打了滚站起来。朱铭赶紧上前道:“王爷,好像是火牛的声音。”大明治理山陕大旱开始,工部在北方各地不断利用火牛进行打井,兴修水利工程。山东自然也不例外。鲁王是个好新奇事物的王爷。当初他还特意跑去工地看火牛来着,在见过火牛车后心痒不已,可惜没得卖。之前看报纸,他就知道柴油车跟火牛车差不多,只是个头比较小而已。此时,听到管家这么一说,顿时大喜。“莫不是陛下赐给咱的柴油车到了!”“走走走,去看看!”说着便兴冲冲地向大门口跑去,朱铭在后面追都追不上。鲁王跑到门口一看,并没有见到车。不过随着柴油车的声音越来越近,他的视线穿过一排屋顶,就见到了一柱黑烟缓缓向这边移动,顿时大喜。“在那边!”说着又兴奋地跑了过去。“王爷!王爷!您等等小人”朱铭刚追到大门口,气都还没喘匀,只能又继续追出去。鲁王狂奔了一阵后,终于看到一群人追着他心心念念的柴油车,在往这边跑来。火牛车都从未开进滋阳城来过,更何况是柴油车,而且这一下就来了两辆。百姓们怎能不新奇,围观人数堪比两天前砍范淑安脑袋的时候。这柴油车看起来比以前见过的火牛车更加小巧精致,鲁王顿时狂喜,冲着柴油车不住挥手。“停车!快停车!”百姓们见到是他,也帮忙对着车上的人大喊:“停车!停车!是鲁王爷!鲁王爷来了!”车上的人定睛一看,果然是个穿着王袍的王爷,当即停下了车。“这可是陛下赏赐给本王的柴油车?”鲁王虽然嘴上问着,但是身子已经开始爬上车。车上的官员见状赶紧叫人拉他上来,然后恭敬道。“下官工部都水司员郎中徐标,见过鲁王殿下。”“此车正是陛下要赏赐给王爷的。”“好好好!那就开到王府门口。”“下官遵命。”“开车!”这车一开动,可就苦了朱铭,前脚刚到车前,后脚车就启动开走了。“王爷,您倒是等等小人啊”鲁王站在车厢上,风吹动他的衣襟,很是意气风发,哪里还注意到一直跟在后面的朱铭。直到车子在王府门前停下,他见到朱铭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才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从那边跑过来?”朱铭:鲁王直接摆摆手:“不重要了。”然后转向徐标:“徐郎中,本王要开车!”徐标尴尬一笑:“王爷,这车恐怕不好开”鲁王拍着胸脯:“无妨,本王向来精通机巧之物,而且还是驾车的能手,相信很快就能学会。”徐标:“那要不王爷去试试看?”对于热爱一样东西的人来说,劝是劝不来的,必须要让他自己知难而退才行。现在王爷都开口了,他总不能说这个太难不好学。这不明摆着说人家王爷笨吗?这话他可不会说。于是,就带着鲁王来到驾驶室。“王爷想学开车,你给好好教教。”驾驶员一听有点懵。他还从没有教过谁呢,这头一回教人就来个王爷,一下给整紧张了。但人家王爷要学,你总不能不教吧?只能硬着头皮,按照自己的驾驶习惯开始介绍起来。“王爷,您看这个圆轱辘叫方向盘。”“这个长长的铁杆叫档位杆。”“下面这个踏板叫离合”方向盘?档位杆?离合?这都特么都是个啥!鲁王看着这一个个从未听过见过的部件,满脑袋都是浆糊。看来想简单了,这玩意儿不是一下就能学会的,等以后再慢慢学吧。但他面上还是装作理解的样子,点点头:“嗯,懂了懂了,今天人有点多,本王改天再开。”徐标在旁边见状也不戳破他,只是笑了笑。“王爷,车已送到,陛下说驾驶员暂借给王爷用,等您有了新的驾驶员再让他回来。”鲁王:“有劳徐郎中了,多谢多谢!”徐标:“王爷客气,下官还有防灾要事去处理,就先告辞了。”鲁王有些惊讶:“啊!这就走了吗?本王还要设宴答谢徐郎中千里送车呢!”徐标:“王爷言过了,下官并没有千里送车。”“收到陛下旨意的时候,下官刚好在济宁督查完排水渠,就奉命匀出一辆柴油车出来送到府城。”“从济宁到王府也就花两个多时辰而已。”“从济宁到这里得有三四百里,才用了两个多时辰!”鲁王大喜过望,心中直呼牛逼。徐标再次告辞道:“王爷恕罪,暴雨不日将至,下官还要在兖州府继续督查,实在不便久留,就此告辞。”,!鲁王也知道事有轻重,也不多留。“朱铭快去将厨下的烤鸡,还有所有肉夹馍、糕点和果子全部打包给徐郎中他们带走!”“王爷使不得使不得。”徐标赶紧推辞。“都水司的诸位,为我山东日夜操劳,时间紧迫,本王不能设宴相待也就罢了,难道些许吃食慰劳一下都不行吗?”“徐郎中莫不是看不起本王!”鲁王一再要送,徐标只得收下。他们一离开,鲁王彻底放飞了。听说这柴油车可是山东,不!是整个大明第一辆私人柴油车!这是陛下对本王莫大的恩宠。刚刚乘坐了一下,那感觉太爽了!本王嘚瑟!必须得嘚瑟!他立刻奔入府中大声招呼着:“爱妃!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快快出来!”“本王带你们坐车带你们飞!”王府的女眷们,这几天光听着王爷快把柴油车给吹上天,此时听到他招呼,纷纷跑了出来。特特特特特特特特柴油车在滋阳城从南开道北,再从城外转到西门开到东门。得亏了这车自重轻,可即使是这样,青石板的路面也被履带碾出了一个个的小坑。鲁王特意让车开得稍微慢一点,许多百姓都跟着欢呼奔跑。他直接将一个大床,放在了车厢上。然后和爱妃们躺在上面,左拥右抱,摇摇晃晃,吃着葡萄,喝着酒,吹着风儿,看着景,怎一个爽字了得。第二天,又继续如此。车就这样在城中吭哧吭哧又开了半天,鲁王心里正美着呢。忽然柴油车的声音渐渐地慢了下来。特特特特特特呲——车停了。鲁王满脸不悦,质问驾驶员:“本王还没发话,你怎么停了!”驾驶员满脸委屈:“王爷,没油了”:()明末:崇祯你先别登基容我诈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