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伤莫云那人你可曾见过?是人族还是妖族?可记得相貌?”尘九一连三问,模样稍显急切。“当然见过。”想起单家人,李蚺目露凶光:“不过,打伤大长老那些人已尽数被诛,无一活口。”“竟都被斩杀了!”尘九嘀咕一句,眉头再次皱起,眼中喜色瞬间消失,多了失望之色。下意识问道:“被斩杀那些人修为如何?又是何方人士?”李蚺道:“纷乱之地的单家人,修为在金丹后期。”尘九缓缓点头,捋着胡须沉默不语。一位金丹后期修士,能将莫云重创倒也说得通,可这些消息对自己并无帮助提及单家,李蚺又是想起,单家似乎还有老祖,以及家主,跟单家大长老还逃亡在外。若那三人万一躲入凡尘域尘九身为巡御使统领,说不得会知晓一些关于单家人的踪迹。当下便询问道:“不知巡御使大人可知晓单家?”尘九双眼半眯,将李蚺的神情变化都看在眼中。单家若没记错的话,前去巡御使府邸,寻找第三统领彦萝的人,好似就是单家人,叫做单侯!告知天元门内有妖王跟元婴修士存在的,也是单侯!显然,单家与天元门应当存在恩怨,单侯得目的也不言而喻。但单侯的话无论是真是假,自己都得来此巡查一趟。若天元门真有妖王或是元婴存在,万一祸害一方,那便是自己严重失职!一旦被有心之人拿此事做文章,自己远远不是失去统领职位这般简单。后果,要比想象中严重得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但关于单侯的事情,尘九并不打算告诉李蚺。巡御使,不得插足世俗恩怨,一切需遵从顺其自然的法则,这也是铁令。再说了,自己与天元门非亲非故,干嘛要冒着巨大风险去管这种闲事,趟这趟浑水?尘九微笑着缓缓摇头:“纷乱之地不属巡御使监管之地,尘某也不识得什么单家。”“这样啊多谢巡御使大人坦言相告。”李蚺略一拱手,心中难免有些失望。可这答案又在情理之中。纷乱之地位置特殊,不属任何大域管辖,即便是巡御使,也无权巡视。尘九笑容不减,继续开口问道:“除单家来此作乱外,天元门内可还发生过其他事情?”“其他事情?”李蚺眼眸流转,似在回想。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说道:“巡御使大人,不瞒您说,门内这两天,还真发生过古怪的事情!”说到此,李蚺连行一礼:“小子有一事相求,不知当不当讲?”“古怪的事情?”尘九眼前一亮,自动忽略掉李蚺的请求,连声问道:“还发生过何事?”在尘九的目光中,李蚺却是变得沉默。少顷,又摆了摆手,嘿嘿嘿得尴尬笑道:“算了算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巡御使大人日理万机,就不麻烦您了!”尘九瞬间黑了脸,看李蚺的眼神都变得不善起来。他娘的,这家伙求人办事还故意吊人胃口?可这演技也太差了些。那副假模假样,欲言又止的样子,当真让人看得难受!真想抓着他暴打一顿!不过,以过往的经验来看。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是小事。可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中,往往藏着大秘密!只要深挖,一挖一个准!尽管李蚺这张脸让尘九很恼火,他还是耐住了性子,说道:“无妨,将你所求之事与宗门内的古怪事情一一道来,不要错漏任何细节!”“容小子想想”李蚺点着头,又是好一阵踌躇。尘九眼角忍不住抽搐,看得牙根直痒。装!你就装吧!装到一定程度,哪怕被责罚,老子也得痛揍你一顿!在尘九即将发怒之前,李蚺这才正色说道:“巡御使大人,事情是这样的,这几日,我天元门圈养的灵鸡丢失了不少,小子想麻烦您帮忙寻寻查找一下真凶!看看究竟是何人偷走了灵鸡!”话落便满怀期望,目光灼灼得看着尘九。在李蚺恳求的目光注视下,尘九得面色变得不太自然。仿佛听错了一般,斜眼问道:“你你说什么?”李蚺脱口而出,将方才的话语又重复一遍。话到最后,他面不改色,道:“简单点说,小子想让您帮我天元门抓到那个偷鸡贼!”尘九瞠目结舌,暗道这小子太不懂事,让他再说一遍,这小子还真就又说了一遍!竟还让自己去抓什么偷鸡贼?这次,尘九是真的听清楚了。听清楚之后,他一张脸变得黢黑,犹如便秘。心里就像吃了只苍蝇,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尘九的神情变了又变,周身空间都被他的心境所影响,掀起了阵阵飙风。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娘的。自己是谁?堂堂巡御使第九统领!让巡御使统领去抓一个小小偷鸡贼?还是人话吗?简直是异想天开!你踏马的,这种话是怎么说出口的?真是真是气煞我也!等此件事了,非要好好教训一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平复一番心境,强行压下心中怒火。尘九面无表情的扬了扬下巴,示意李蚺:“继续说!”李蚺眨巴着眼睛,答非所问,道:“说什么?”尘九眸子中的寒光一闪而逝。深吸口气,无力的闭上了双眼。心中大骂卑鄙无耻的混账!竟还跟本巡御使玩弄起了心机?看来不答应他寻找偷鸡贼,这小子是不肯轻易说出宗门内的古怪之事了!好好好!本巡御使且一一记下,回头再跟你算笔总账!尘九胸脯起伏不定,闭着眼睛,咬牙说道:“本巡御使答应帮你寻找偷鸡贼便是!”李蚺顿时大喜,连忙行礼道谢:“啊!那那就多谢巡御使大人了!”“呵呵”尘九扯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紧接着,面色又冷了下来:“现在是否可以告知,这几日,你宗门内究竟发生了何种古怪之事?”闻言,李蚺猛然一怔,瞪圆了眼睛。“小子已经说过了啊?”“说过了?”尘九不可置信得张着嘴,同样猛睁双眼,瞪得比李蚺还要大上几分。下一刻,又恼怒大吼道:“无耻小儿!你何时说过?”李蚺挠挠头,眨着睫毛,满眼都是委屈和无辜。“小子是说了啊!我天元门的灵鸡丢了而且,连鸡王都丢了!”“鸡鸡王”尘九喃喃自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所谓的古怪之事,竟是丢了灵鸡丢了鸡王这这算哪门子稀奇古怪的事情?修炼者偷吃灵鸡,那不是常有的事?为此不值一提的小事,眼前这小子竟骗得自己答应寻找偷鸡贼?这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侮辱!欺人太甚!“混账东西!胆敢戏耍尘某?你当真活腻歪了不成?”:()了不起的大长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