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微微愣神,眼含苦涩,他当然知道陈武此刻让他进去做什么。若里面那人是个不认识的女子也就罢了,可里面的侍女叫小茜,同样都是下人,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不错这名仆从转动着眼球,露出了猥琐笑容:“少爷,不如让小田先上,小人小人去吃点补药再来!”闻言,陈武摸着下巴笑了起来:“你小子呵呵快去快回,顺便多叫几个人来。”“是是是!”仆从连声答应,一溜烟的向后院跑去。直到仆从跑的没影,陈武又指向另外一人:“你,跟本少爷进屋!”这人面色大喜,整理了一下胯下帐篷,连声说道:“谢少爷赏赐,谢少爷赏赐!”房门闭合,不一会儿,桌子摩擦地面的嘎吱声又响了起来。此刻,李蚺伸展着倦乏的身体正要起身,窗外突然传来了响声。“啪”李蚺本不想理会,但紧接着又是一声传来。“啪”妖丹转动间,只见窗外花丛中正站着一个人。这人缩头缩脑,抓着一颗石子又是砸向了他的窗子。“啪!”此人面带焦急,一身仆从打扮,躲在花丛中鬼鬼祟祟,就跟做贼一般。“这身打扮应当是陈家仆从,他没事扔我窗子做甚?难道是专程来寻我的?”怀着疑惑,李蚺换上一身衣服,打开了门窗。那名仆从高举着手臂,攥着一颗石子与李蚺遥遥相望。见到窗内的李蚺,那名仆从猛然跪下,无声无息的又磕又拜。李蚺皱着眉头,漂身来到这人身前,伸手将他扶了起来。“你是谁?如此行径意欲何为?”这人诚惶诚恐的赶紧磕头,还不等他磕下,就被李蚺一把拽了起来:“起身回话!”这人咽了口唾沫,慌张答道:“回公子话,小人叫大壮,小人求求公子,您快救救小茜吧,若是晚了,她命就没了啊!”说着又要跪下磕头,却被李蚺给拖住了。“小茜是何人?要我相救,总要告诉我小茜是谁?发生了什么事吧?”李蚺有些哭笑不得,这人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什么都没说清楚,就算想救也没法救啊!“哦,是这样”大壮稳定一下心神,继而说道:“小茜就是公子半个时辰前救下的那名侍女,可陈少爷又把小茜抓了回去”随着大壮的讲述,李蚺也渐渐明白过来。听完之后,他心中瞬间出现了四个大字,除恶务尽!自己随手而为,看似救了那名侍女,让她免去了皮肉之苦,实则却是害了她。陈武被自己呵斥,让他在家仆面前丢了脸面,他不敢找自己麻烦,那名侍女却因此遭了殃。侍女发生这种事,让李蚺始料未及。他眼中有深深的自责与悔恨。“还是小瞧了人性的恶,本以为陈武遭此一劫便能有所收敛,痛改前非,还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李蚺的声音很平静,眼睛却成了竖条状。。“嘎吱嘎吱”房间中的桌子还在晃动不停,上方的侍女已经没了动静,像是晕了过去。门外。几名仆从暗暗搓手,时不时整理一番下身搭起的帐篷,面红耳赤的等待着。猥琐的神情中带着焦急。“嘎”屋内的桌子发出一声剧烈声响,而后变得安静下来。房门打开,一名仆从整理着衣服,喘着粗气走了出来,脸上堆满了满足的笑容。“让开让开!先让我来!”“这种事还分先后?谁踏进屋内就谁来!”“踏马的,老子在你前面,排队去!”“在我前面又怎么了?滚一边去,老子可不想玩儿尸体”“”门口哄闹一片,几名仆从急头白脸的争执起来。陈武坐在堂上欣赏着这一幕,嘴角咧出了邪恶笑容。“都排好队,一个个来,保证大家都能玩到新鲜的。”陈武大手一挥,昏迷中的侍女又清醒过来。她双眼空洞无神,眼泪也早已流干。就那么赤裸裸的半躺在桌子上,直视着上方一根粗大横梁。此刻她多么希望那个横梁能够掉落下来,将自己给砸死,但这只是遥不可及的奢望罢了不远处,赶来的李蚺早已注意到了这一幕,他心中的怒意无法言表。眼前这些仆从均都是一些平凡的普通人啊!若他们是被逼无奈也就罢了,可看他们神情,比饿狼扑食还要急切,哪有半分被逼迫的样子?他们的心李蚺一步跨出,出现在了这几人身后。“滚开!”一声大喝,吓得几人同时回头。短暂愣神之后,几名仆从叫嚷起来。“你谁啊?排队去!”“来得晚还这么嚣张,找揍吗?”“”,!有人不满,也有人默不作声的退开一些距离。虽然不认识李蚺,但看他服饰华丽,仪表堂堂,很明显非富即贵,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人。“滚!”李蚺也不废话,一声喊出,妖力荡向四周,几名仆从瞬间陷入了昏迷。迈入房中,上方的陈武愣了愣神,连忙从堂上小跑下来。“李公子,您怎么来了?”李蚺没有答话,将陈武晾在一旁,径直向侍女走去。侍女微微动了一下身体。李公子?是先前救我的那个人吗?侍女默默转头,一眼看到走来的少年,空洞的眼睛有了一丝光亮。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刚一挪动身体,浑身像散架了一般,传来了钻心剧痛。侍女强忍着疼痛,她双手握紧桌沿,手臂猛一用力,身体从桌面滑落而下。她艰难挪动着身躯,抱着膝盖蜷缩在了桌子底下,似乎不想让李蚺看到她的身体。李蚺面沉似水,探出手掌,一把抓住了侍女的手臂。“公子公子不要!”侍女如惊弓之鸟,一抹无助的眼泪流出,目光中尽是不可置信公子他他难道也想侍女陷入了绝望,婆娑眼泪难以自控。而下一刻,只觉一股莫名的力量从手臂涌入了她的身体。身上的疼痛也随着这股力量的到来而减轻了不少!公子不是公子是在为我疗伤,我错怪了公子侍女散发披肩,默默看了李蚺一眼,抱着膝盖一言不发。:()了不起的大长虫